第四十二天,
一早到工地。
瓦工提出不能住在工地?
为什么?
在金三角,来回路上太耽误事,每天出不了多少活。
理由很充分,而且是为了工作着想,这样的员工上哪里找呀,可以。
瓦工又问,能不能在工地做饭?
恶狠狠地回答:不行!
工作时怎么只想着个人的福利待遇。
还没看见干的怎么样,条件一大堆。
心里动了杀机。
况且,当初决定由公司做装修,不在工地做饭是一个重要的砝码。
瓦工以为我心痛电费,说:其实用不了多少电。
我摆出甲方的蛮横姿态:打住,我说不行就不行。
过了一会儿,瓦工拿出热得快,就是插在暖瓶里加热的那种,问:可以烧水吗?
我像黄世仁吗?可怜的农民工兄弟。
下午,再去工地,主要是担心瓦工的手艺。
看了已经贴完的半面墙,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暗挑大拇哥。
一个字,好。两个字,很好。
可以对LD有个交代了。
心情好了,就和这两口子拉起家常。
97年就外出打工,老家有个念初中的儿子,由爷爷奶奶带。
我问:孩子怎么样?
女人回答:昨天通了电话,得了一张奖状。。。。。。。
女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我心底涌上一种莫名的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