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雾蒙蒙的,听着听不懂的钢琴曲,就更容易泛酸,给娘们发了条微信,用的是午夜之声客座王教授的声音,透着一股正月十八一坛酸菜的酸臭气。累了,心累了,身体也累了,突然觉得其实找媳妇只是为了可以说说话,发发牢骚,甚至是撒撒娇,
男人挺累,好男人更累,做个带有纯真气息的流氓是累上加累,小时候看见柜台上的变形金刚,我会倒在地上撒泼打滚,看到那个时候的至尊游戏机小霸王,我会躺在那里不吃不喝,我总会很快就拥有我喜欢的东西,只要付出我认为需要的代价,可现在,即时我滚出吉尼斯世界纪录,也不会有人搭理我,所以,从我第一次失恋的时候,就知道这招不好用了,可折磨自己变成我的一种方式,苦情牌可能是我认为的必杀技之一,虽然现在攻击力为0
走了189天的路,就是我自己认为的代价,砍小怪一样的走着同一条路,重复重复,除了我自己知道,没人知道。
开始会在想着突然偶遇的场景,想想中得对话,想象中得惊讶,后来就只是一种习惯,最奇幻的猜想,是她带着手机穿越了,最都市的猜想,是她恋爱了,最悬疑的猜想,是她跑路了,最言情的猜想,是她重病在床,最悲情的猜想,是在清明扫墓的时候,路边的墓碑上,正好是她的照片,而日期正好是189天前。
“还好吗?”这话是我188次的练习
她那双秋波脉脉的眼睛,给我二斤白色的菠菜,我读懂了她的内心戏,你是白痴吗?因为,我除了“还好吗?”还加了一句我的内心戏“你的手机坏了吗?”
她真没说话就走了,点了点头就擦肩而过,
至少这一切不是我的幻觉,
我们又恢复了联系,没有电话,没有QQ,通过一封封每篇不超过三十字的电邮沟通,往往飞鸽的速度可以用大姨妈的速度来估计,一月一波,一波几次。
她说她要去西藏,我说我早对那个地方期盼已久,伪小资的故作高雅,让我不得不在一边回复邮件,一边查阅着百度,而装作无所不知的样子,我想如果我有儿子,只要百度还健在,我不会因为一个池子的手龙头开着和排水管也开着,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一池子水灌满,这个缺心眼的教育。
因为西藏,让信件来往的速度加快,偶尔也有一两个足以让我兴奋的短信。
我真没想到她真的会去,真没,无论我当时回答的多么诚恳,我也仅仅是一种,恩,一种,一种?怎么说,糊弄,可以这么说吧?要知道那里是西藏,会有高原反应,甚至可能会有脑水肿,那是个被神恩宠的地方,那里是我认为最神秘的地方,那里也是最粗野的地方,但有一点,是我爱上西藏的地方,那里让我有最合理的理由,可以不用洗脚,无论有多臭。
其实订完机票的时候,我的兜里只剩下73,留下一封遗书,还有一张胖子的欠条,我出征了,
11月2日
喜悦:在交警叔叔开违停的前一秒,我出现了
收获:二胖奶茶成功了
幸福:和一个同样喜欢芝士蛋糕的姑娘一起分享
蛋疼:最新发型,福娃,阴阳头,我K,他竟然把我半边的头发弄得一干二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