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是在睡觉或醒来的时候想着一些如果的事。儿时的玩伴于六月聚在一起鹏还那么瘦说着慢半拍的话。媛也还是比我高仍喜欢穿着8厘米+的高跟鞋让我总是仰视着。成海头发又少了我说你能不能多关心一下你的头发。我知道还少了一个人可他们只字未提。这么多年又聚在一起的我们,我知道其实根本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比如未提的春,比如我们年少时幼稚的理想,比如在鹏说起那年我们在公交车上说的话让我难过的哭不出来,比如我没有更多的话题,却更喜欢倾听,然后笑着。最后我说你们总是能找到我,媛说那是我们和你的习惯你知道我们会找你的,可你从来都是被动的,你一直习惯着我们的主动。成海问我还喜欢坐在石阶上聊天么?鹏和媛很焦急的看着我并等我的回答,我忍住想笑的表情对成海说:你是想死呢还是不想活了?成海大笑说两种都可以。这些让我突然感到很幸福,还有很多我的笑柄他们都没有忘记,所以我不在乎别人说我多骄傲,不在乎别人对我的态度,甚至对自己都有很多反驳的道理。这些不重要,因为他们没有忘记我。所以仍然继续我的不屑一顾。那晚除了我他们都喝了很多,凌晨三点拨通慧子的电话说来接我们吧,慧子在十分钟后到达对我说你坚持清醒的唯一原因就是让我来接你们回去。我说所以慧子我一定要死在你前面。在车上慧子对我说你们看上去很高兴与幸福。大连多好都别再离开了。慧子又点上了一支烟,闻着烟草的味道闭上眼睛 别离开这句话让我没了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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