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杨兴无的看法比较矛盾,他到三院做T管引流术。可惜手术失手了,失败了。他不想再管了。
尽管他把我活马当死马医,为了保住自己的小秘密,把我送进介入科找死;或是糊涂又厚脸皮的为他的同行,我的仇家说话,我都感谢他:在三院果断地做出“马上手术”的决定;没有他的配合,我不能请到东方肝胆的老大,不能成功地完成最后的手术。
T 管引流术是杨兴无手拿把掐的技术,在我身上失败了。5000块的酬劳,对于一个年收入上百万的主任来说,不值得因此坏了名声。所以杨兴无执行忽略程序。他送我到介入科自生自灭。那个死人堆,吓也吓死了。
主任办公室里,杨必恭必敬,象西餐厅的WAITER。请我坐下,写给我一张介入科的入院表。送我出门时,他向后退一步,身体前倾一下,鞠躬默哀?如果有可能,杨兴无也许会跪下来,作揖道:“走吧,不要再缠我了!”
偏偏我不是一个甘心被忽略的求生者。在经过介入科7次愚蠢残忍的物理扩张手术后,在杨兴无告知我不要再打电话找他后,我就亲自到他的办公室找他。我只穿一件真丝吊带小内衣,几乎半裸。性感?不,是恐怖。胆汁流遍全身,我黄的象一只橙子,发着烧,神智不清。
我是一个固执的求生者。,我又到杨的办公室谈了一次。我说我无所谓生死,只是还有一个8岁的儿子。杨兴无对自己T管引流术失败的原因想不通,接受不了,打怵,他宁可忽略这个生命,也不愿再做补救手术了,无论是自己做还是让别人做。这时他却拿出一个小本本。答应帮我找一个全国最好的医生。那一刻,他心里起了波澜,善的天使在头上打转儿。
虽然杨意识到“冲动是魔鬼”,答应的THE ONE(亲爱的张主任,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请不来,但是我求生心切,八爪鱼使出浑身解数,接棒成功。顺便给二院普外创造一次学习机会,连那个孟加拉的医生都见习了。杨兴无给我安排了最好的病房,最好的班子、、、、、、
据说,杨兴无嗜酒,酒后又要咒骂、、、、、、有一次晚上8、9点打他电话,不通(NOT关机)。老公说按摩的房间有屏蔽、、、、、、酗酒使他经常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他说过胆管狭窄没有办法。)他说:“三院的小宋很可怜、、、、、、”(这个三院的小宋永蔚一年连杀几人,拿人练手)酗酒使他犯糊涂,帮我的仇人说话。
到了杨兴无的这把年纪,“希波克拉底”誓言化做讽刺,“不为良相必为良医,不为良医也可以发财”。 现代中国的郎中们不再游走江湖,而是在”无情与有情,善与恶“一线之间游走。无数天资聪颖者投胎做医生,却象超级玛丽一样在行规中躲闪腾挪,在诅咒与红包中寻找平衡点,在自尊与生存的夹缝中延长自己的存活期。到了杨兴无的年纪,终于“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只剩下咒骂与酗酒。
文中“二院、普外二”指大连医科大学附属二院 普外科二.
杨兴无:二院普外二主任 “三院”:大连第三人民医院
杨兴无,男,普外科教授,副主任 硕,士研究生导师,毕业于遵义医学院医疗系,中华肝胆外科杂志和中华实验外科杂志通讯编辑,从事普通外科医疗、教学、科研近20 年,具有丰富的临床经验和专业基础知识以及娴熟的手术操作技术,对肝胆外科、大肠癌的诊治和甲状腺 、乳腺疾病具有较深的造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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