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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灰色年华。不灰的心(完成部分已整理修改放置首页)
  本主题由 沉香屑 于 2007-10-30 15:32 解除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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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2 15:04  资料 主页 文集 短消息  QQ
灰色年华。不灰的心(完成部分已整理修改放置首页)

灰色年华。不灰的心。(长篇更新)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必然。

引子
  我本来是一个可以过着平凡安静的生活的人,但是飘到另外一个城市时,慢慢走向了另一种生活,夹杂着底层人群的挣扎和自我陶醉,像一只蛆寻找着魂牵梦绕的大便,只有自己知道其中的快乐与艰辛。


第一章 初到谋生

一。工作

  那年我远离家乡,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并不是勇闯天下,只是为了满足叛逆的心。

   初到这个陌生而又美丽的城市时,真的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希望可以洗脱自己曾经亵渎神灵的身躯,虽然我不信任何宗教。

   租住在离市中心不远的一个小区里,我住的地方除了睡觉,一无他用,不足8平方米的一间屋子,一个衣柜,一张床,再放不下什么了,其实我可以换个条件好一点的地方住,但是用钱的地方很多,不想浪费。

一切安顿妥当后,投身于谋生的大军当中。

   对于我,找一份工作真的不是很简单的事,因为我没有什么学历,而我以前也没正经的做过什么工作。几番尝试后,终于在一家刚刚起步的公司谋得一份薪金还算不菲的工作,在外面跑业务做销售。

  在这里,我没有朋友,没有亲人,除了每天按时上下班,其余的时间总的很难打发,为此,我开始寻找第二职业,一来能让时间更有价值的浪费,二来可以结交些朋友。

   到这个城市的第2个月,我谋得了另一份兼职,在一家酒吧做音响师助理。工作虽不简单,但是还算轻松,薪水不高,但是每天只工作两三个小时,还可以在酒吧里消磨无聊的时间,喝着免费的廉价啤酒,听着不同风格的歌手演唱,很惬意了,生活亦然如此,还奢求什么。

   这家酒吧的音响师,赵鹏,瘦瘦高高,留着披肩长发,不分白天黑夜戴着一副墨镜,不喜欢笑,弹的一手好吉他。还好,他对我很友善,可能同是东北人的原因吧,其实我也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呵。

二。掐架

  我在这个城市的第一件值得记住的故事就发生在去酒吧上班的第三天。

   这天,我早早来到酒吧,因为公司下班后我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去,与其在我的小窝里萎靡还不如来酒吧多做点事,也可以得到点老板的赏识,到时候发薪水也许能给我点意外也说不定。

   小鹏7点半准时来,应该是他一贯的作风。在第一批客人进门的时候,我们俩已经把工作全部做好了。“今天会来个新歌手。”小鹏说,“哦?昨天的那个不来了吗?”我觉得昨天来的那个男生的歌唱的真不错。“被老板辞了。”小鹏很平淡的回了我一句,好像即使是他被辞掉也无所谓的样子。

   8点半多的时候,酒吧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我和小鹏在吧台前喝着啤酒,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9点整了,那个新来的歌手应该出来献歌了。很准时,一如小鹏。出现在我视线里的是一个美轮美奂的女子,对,是女子,不是女人,也不是女生,因为她真的像是远古的女神那样的让你惊艳。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瀑布般的秀发,一件秀着淡粉色花边的白纱衣,特别让你难忘的是她那双没有修饰过的大眼睛,闪烁着智慧,又隐藏着几分忧郁。

  “她这样的,唱歌能好么?要是好,早该出名了吧?!”我很低俗的调侃着。

  “听听就知道了。”小鹏依然那么平淡的说话,真的让我不爽。

   没有什么啰嗦的言语,在音乐缓缓响起的时候,她,从口中慢慢滑出那一缕声音,她唱的是一首很慢很伤感的英文歌,本来略有吵杂的酒吧顿时变得很安静,生怕打扰了她,她的歌声好似无氧,伤感的压的人喘不过气。我放下了酒杯,注视着她,她唱歌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很美。一曲终了,掌声随之而来。

  “如何?”小鹏没有看我,摇着酒杯里所剩无几的酒,问我。

  “。。。还不错,快赶上我了。”我很不严肃的回答了他一句,和这种严肃的男人说话,不需要那么严肃,要不真的显露不出我的风格了。

   小鹏转过头,直视着我,“你会唱歌?”“我怎么就不能会唱歌了?”“真的?我没看出来。”“我上小学时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得,喝酒吧。”他不等我说完,接过话,把酒杯举到我面前。

   我还没等把酒杯送到嘴边,就听着一声惊叫“啊!!!”?????谁 ???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新来唱歌的那个女子正在退避着一个光头男人,很明显,遇到喝多的顾客的骚扰了。这样的事在这样的地方实在不足为奇。我正在琢磨这档口,小鹏已飞身冲了过去,我靠,真没看出来,这么冷一男人,还蛮会办事,当然,在我看来,都是为了泡妞。小鹏冲到那个光头身前时,狠命一抓,把那光头扔出了两米开外,我咂了一口酒,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看着事态是如何发展。意外总是发生的很突然,就在光头落地的一霎那,靠近小鹏不远的一桌客人中起身上来了几个年轻人,娘的,还有帮凶呢,没等小鹏反应,他们一拥而上,雨点般的拳脚直往他身上袭来,酒吧里乱作一团。服务生和老板都没有靠前,真晕,这时候老板怎么躲起来了?是我出场了,我可不想看着小鹏被人砸成残奥会冠军,我以最快的速度喝完杯里的酒,把酒杯拎在右手中,疾步走了过去。此时小鹏的脸上已经挂彩了,但是没有被打倒在地,他拼命的揪住其中的一个人,把拳头完美的砸在那小子的面部,真狠,一看就是个常打架的主儿。
  
  “喂,住手!!!”我狠命喊了一句。没有人理我......

   奋力推开了两个人,我英雄一般的站到了他们中间,这时候,都停手了,估计也是打累了,“兄弟,行了,别闹太大。”我整个一装灯分子,说完这话我自己都想乐。“你谁?干什么的!”“滚,小心连你一起揍。”这几个人还是很团结的嘛,你一句我一句的,像是东星社团的大哥似的。我抬眼看了看他们几个,用很快的速度判断了一下,他们看起来确实是社会闲散人员,拉帮结伙惹是生非的那主儿。“你们是想现在走还是都躺下了再送你们去医院!”我握紧里酒杯,应该叫扎啤杯,说道。“我操你...”没等我面前那小子把“妈”喊出来,我已经很结实的把酒杯卡在他脑瓜子上了,杯子碎掉了,血也不吝啬的喷了出来。OK,挂掉一个,还有4个,包括那个光头,我身后的小鹏此时也缓过体力了,只见他回身抄起两个酒瓶,啪~啪~两声,很利索的放躺了两个小个子。而我,真的比窦娥还冤,本来就不是我的事,很意外的,我的脑袋也和一个酒瓶发生了较量,结果,脑袋输了。一阵眩晕,勉强没有轰然倒下。但是也落地生花了。老板和服务生这个时候才泡出来拉架。你们真他娘的是爷们,非等我挂彩了才出来。

   事情很快平息,派出所出面,拘留了这几个闹事的小痞子,当然,我们各有所伤,医药费各自负担,小鹏没有什么大事,而我,在医院里躺着,公司那边请假,领导还算不错,出面看了我一次,送了鲜花果篮,追认我为见义勇为,当然,领导不知道我是在酒吧上班。

三。相识

  在医院的第2天,那女子和小鹏一起来看望我,让我多少有些欣慰。

“小子,没看出来,你这么讲究。”小鹏看我时的第一句话。

  “靠,要不是你泡妞,没事惹事,害我,我要是残疾了,或是变白痴了,你得养我。.

  “她是我妹。”小鹏微笑了一下,“小蕾,不跟你涛哥说声谢谢。”

  “得,她还是我妹呢。”我抢过话,“你真就这操性了,她是我亲妹,一个妈生的。”

......”我一时无语。

  “谢谢你。”这是这丫头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小。比蚊子唱歌还小。

  “今天晚上我上班,你在这照顾他,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小鹏撂下话就出门了。

  ......”我还是无语。

  “你想吃什么?”第2句话了。她比她哥还酷。连笑都不会。

  “不吃了。我睡觉。头疼。你回去吧。”说完,我转身背对着她,找我的周公了,但是心里有根火柴划着了。

   她没有走,就坐在那,我也一直没转身,一夜无语。

  早上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几点钟,估计快到中午了。小蕾已经不在病房。真他娘的饿。
  
   我正翻身准备下床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不用说了,是她。跟个幽灵似的,话不说,门也不会敲。猜是给我送午饭了,嘿嘿。我得儿意的笑...
  
  “一会你要吃什么和护士说一声,有人给你送来,我先走了,下午我还有课,晚上再来看你。”话刚落地,人已经飘到柬埔寨了。我的心,现在是各种破碎啊,我好歹也是个病号,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呢。
  
  勉强吃了口午饭,难以下咽,医院真的是治病一流厨艺下流,治好了病,又吃出病了。
  
四。失业  

  就这样,每天晚上她会来“照顾”我一下,第二天就去做她的事。小鹏隔三差五来看看我,给我带点吃的,还能拿份报纸,报纸我以前每天都要看,他应该不知道。他们兄妹一起来的时候,我发现他们之间很少说话,弄得我都很无趣,还得给他们俩调节气氛,娘的,是你们来看我这个病号,还是找我来协调你们的关系来了?!莫名其妙....
  
   在医院呆了半个月,伤口基本愈合了,在我执意要求下,医生给我办理了出院手续。当然,如果是公费医疗,我还能以顽强的毅力再坚持住两年,但是医药费都是自己的钱,比烧纸还快,我受不了哟。当然,住院的时候是小鹏垫付押金,我得给他。
  
   没人接我出院,一个人走出医院,我照着电视里演的那样,大门口,展开双臂,大口呼吸一下空气,“啊..............!!!!”@#%……&这一声,吸引了众多病友的注目礼,以为我是精神科跑出来的,呵呵。空气多么新鲜啊,生活多么美好啊。拦了辆出租车,先回家。

   翻出钥匙,好容易把门兑开了,这门,虽说是木头的,但是我向毛主席发誓,这门一般个小偷是撬不开的。因为我拿钥匙都开着很费劲了。
  
   一进屋,感觉不对,嗯?!?!嗯?!?!难道...当然不是进贼了,是屋子里的味道差点把我熏晕。这什么味道,酸臭的要死。我的先人哦......我在床边找到了一袋苹果,确切地说,应该叫苹果酱,就是发霉了,要不能挺好吃的。
  
   简单收拾一下个人卫生,出门,去酒吧,不对,去那干什么,先去公司。我太智慧了!
  
   路上给领导打了个电话,领导以十二万分的热情跟我通话,并给了我出院后的第一份惊喜,我被解雇了。先人,我的先人......进了领导的办公室,我正要发表一下自己的论述,可领导只给了我一小句话“你去领了这个月的工资吧”,便不再理我了。
  
  我就这样失去了工作了,成为了一个新时代的自由职业者。但是我觉得饿。

五。萎靡
  在我那夏暖冬凉的屋子里憋屈了半个月后,觉得应该找工作了。
  
   这半个月,除了吃泡面,看书,睡觉,就是拨弄那把快生锈的破吉他了。偶尔出门50不到买包烟。见不得阳光。跟老鼠一样。不知道为什么。

   手机停机了,我都不知道,我说怎么小鹏一直没给我打电话,原来是我的原因。68,交了电话费,给小鹏去了个电话,还不错,他在另一个酒吧谋得了一份还不错的差使。

   晚上,我打车到了小鹏上班的那家酒吧。装修的真不错,远古风格的,坐位都是木头墩子,桌子也是。原始社会好,进去的人把衣服全脱了更完美了。
  
  “爷们,我在这呢。”见到他我呼喊了一句,我不习惯走近再打招呼。

  “坐这,喝点什么?啤酒?洋酒?算了,还是给你弄杯冰水吧。”小鹏调侃时也是不笑的,“给我弄瓶你们这最贵的,最贵的啊!”我还就不吃他这套了。“恩,我们这冰水最贵,2888一杯。”说完,他转身往吧台去了。

   5分钟,服务员送上来了一个果盘,一杯扎啤,两个小吃。“我没点这些。”我知道是小鹏给我点的,我继续对那服务员说“要是你想请我喝酒吃零食,我可以等你下班,咱去别的地方吃呀。”那服务员一脸惊愕看着我,“你给我买单啊?多不好意思。行,放下吧。”哈哈,那服务员都楞神了,好在小鹏这时过来了。“东西放下啊,你端着干什么?”服务员放也不是,走也不是,“她头一天上班吗?”我问,“你怎么知道?”小鹏问。“得,姐姐,刚刚开玩笑呢,你把东西放下吧,不好意思哈。”

  “你是不是调戏人家小姑娘了?!”

  “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就是贫了下嘴。你在这干的还好?要不要我给你当助理了?”

  “这地方小,助理什么,你找份正经的工作吧。”

  “那你意思你现在这就是不正经的工作了?!我怎么就认识你这么不正经的人了呢?”

  “去你大爷的,削你啊!”

  “哈哈哈。。。对了,你妹呢,在哪唱?”

  “她上学,偶尔串着出来唱唱,赚点生活费。”

  “你说你这当哥的,怎么能叫你妹。。。”

   我还没说完,小鹏接过话,“我也不想叫她唱歌,我一直劝她专心念书。”

  “什么什么什么,我说,你怎么能叫你妹上学呢,她这样的,就是应该出来唱歌表演的,要不都浪费资源了。全国能有几个你妹这样的。”

  “就知道你这嘴里吐不出什么好鸟!”

  “......”

  “我去干活了,你坐这喝,等我下班了咱俩出去吃烤全羊。”

  “你请我请啊??”我冲着他的背影喊了句。

   这家伙,真闷,没点年轻艺术家家的幽默和张狂,装酷能泡妞?还是能干什么用?哎。人啊....都是逼出来的。。。。。。

   听歌吧,一个男生吉他清唱。

  终于挨到小鹏下班了。我喝了2斤酒,啤的。

   在酒吧门口看到小鹏细长的身影时,已经深夜了。我们俩走了半里路到了他说的那家全羊馆。名字都起的很牛X,叫“夜来香”,不知道还以为是家歌厅或舞厅呢。

  小鹏一口气点了七八个菜,然后抬头问我:“你有什么不喜欢吃的?”“咿?你怎么不问问我喜欢吃什么?”“我看你这样,就是一歹徒(歹,吃的意思,贬义词)。”“歹徒就歹徒吧。有的歹就成。”就这样,我们俩一边吃一边聊,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才各自离去。

六。救美
  
  工作没有了,当然,现在的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心里不是很着急找工作,急的是找个事情做打发时间。

   插点闲言碎语,和小鹏接触的时间久了之后,我发现,他身边的女孩子真的不少,而且大部分是那种对从事音乐相关工作的人情有独钟的,哎,其实,不论做哪行,都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一凭喜好,二看机遇, 并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不羁的生活,浪子天涯,风流人生,什么呀,都是为了明天的馒头而去努力奋斗罢了。千万不要被蒙蔽了。闲言插完了。

   在人才市场转悠了两天,发现我这样的人才真的在当今社会少之又少,当然,需要我这样的人才的地方更少。so,我还是没有找到工作。

   去银行查了一下我的账户,仅有4位数了。估计挥霍不了几天就该流浪街头了,况且,我并不是个勤俭持家的人。不过现在我真得学会精打细算的过,我现在还不想睡马路。不对,是永远不可能想睡马路。

   这时,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人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了,就是她。

   这天,跑了一上午,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中午时,觉得自己饿的已经虚脱了,在路边找了家不算太破也不算高档的饭店,准备吃点饭。

   人真多,坐的满满当当。好容易在靠墙边儿找了个空桌。点了两个菜一个汤,一碗米饭。点了一支烟,等着上菜。

   这个时候,一个女孩因为没有座位和我拼到了一桌。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可她好像很不乐意的样子,嘴里唠唠叨叨个没完。这样的女人,我真都懒的抬眼看,素质问题。
  
“我已开始练习,开始慢慢着急。。。。。。”她屁股和椅子还没接触上3秒钟时间,就开始哼哼起歌了,搅的我很烦躁。

  “美女,这是饭店。”我很不客气的对她讽刺了一句。

  “我也没说这是茅房。”她倒更不客气。

  “这是吃饭的地儿,不是歌房。想唱歌,等晚上去卡拉圈K去唱,别在这影响我食欲。”说完,我很不屑的抠了抠鼻孔,挺恶心的。

  “该你什么事,我叫你坐这的啊!”怒气冲冲呀,脸都红了,可能也是有点面子挂不住了。

  “不好意思,这座位是我先坐的,您要是不想和我一桌,等我吃完走人了,您再坐。”其实我真不愿和女人拌嘴,不知今天怎么了,天热?火气大?已经这样了,就别迁就她是个女人了,虽然挺俊。

  “我今天还就坐这了,饭店又不是你家开的!”她这时的嗓门已经达到了警车鸣笛的效果了,引的旁边好几桌客人都朝我们这看。

  “得,我讲不过你,我吃完了就走,犯不上和你吵吵。”认输吧,和个女人吵,输了没面子,赢了更没面子,好歹咱也是也爷们。

   菜上来了,我端着米饭,狼吞虎咽的吃。真的饿了。

   天热,这汤也热,我吃到一半时已经一身汗了。

  “服务员,空调开没开,热死了。”我朝着门口喊了句。

   走过来一个服务员,很是迷人的微笑了一下,说道:“先生,我们这是中央空调,一直开着。”

  “那怎么还这么热?能不能再开大点?”我抹了下嘴说。“不好意思,先生,您要是还热,我给您拿把扇子您看行吗?”各种无语,吃个饭我还得自己扇扇子?

  “你给我扇?还是我自己扇?”她给我出难题我更不能就这么完,她顿时语塞。“要不我光膀子吧,这行吧?”我话刚刚说完,对面那丫头咂了口汽水,甩了句话
,“丑人多作怪。”哎呀我的神啊,我吃个饭怎么就遇着这么多坎坷,叫不叫人活了,娘的。算了,不理她就是了。

  “没事了,你走吧,我也快吃完了,扇子你自己留着用吧。”我跟服务员说完,低头继续扒拉着米饭使劲往嘴里塞。

   事情总是很巧,巧合的才是故事,武斗的戏份在我的生活中逐渐增多。

   我还没吃完饭,旁边桌几个人酒足饭饱准备要走,其中一个人站起身的时候,伸着懒腰,一付死猪脸的打了个哈欠,你说你伸懒腰就伸呗,你胳膊伸那么长干什么,胳膊长就长,你拿个烟头干什么,这不,桌子和桌子之间本来距离就小,他这站中间一伸,手里的烟头上挂着那条烟灰就很飘忽的在我的桌子上散落了下来。我操!我正要伸手拽那哥们,跟他说道说道,对面那丫头已经一巴掌拍在了那小子后背,啪!!~

  “你眼睛瞎了还是手拽了!”这丫头嘴挺毒。我坐在那没动也没放声。准备看看他们之间的唇舌之争。就当看表演了。

   那小子一脸怒气的回过身,“你妈了个逼,想死啊!”我滴神,这也太直接了吧。

  “你再骂一句试试!”这丫头傻啊,挨骂还得骂一送一?

   这时,旁边这桌人全都围了过来,32女。一看便知道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有2个人的前臂很明显的有花龙刺虎的文身。忍一时风平浪静啊,丫头。

  “骂你怎么了,小骚货。你看你家爷们那个窝囊样。”其一个黄毛女人一边骂那丫头一边瞥了我一眼。

  我又没惹你,谁是他家爷们,你彪吗!我心里已经把她和她娘日了个来回。

  “操你妈,你装黑社会吓唬我是不!”这丫头怎么也。。。。

   丫头这话说完没过0.3秒,那个黄毛女人已经甩了巴掌抽向她面部。嗖...这丫头竟然躲过去了,只见她一手抓住了黄毛的衣领,反手正手反手,啪啪啪~3声脆响,真爽,估计是练过武术啊。

   前后就这么几秒的时间,这已经乱做一团。当然,女人和女人动手打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然而,那3个小子也扑上前,其中两个人一左一右抓着这丫头,那黄毛铺天盖地的使着九阴白骨爪,剩下那个小子一付英雄盖世的模样奔着我来了。此时没时间和他们解释,更不能挨打,对吧。

  “操你妈!”我喊了一声,一碗热汤赠送给他了,不过他是用脸享受的。回手拎起了椅子,真沉,不管三七二十八,先狠狠给捂着脸叫唤的那小子来了两下。扔下椅子,(真的不趁手,影响我发挥)上前两步,瞄准了架着丫头左边的小子,给了他个撩阴腿,接着一个右摆拳,右摆拳,右摆拳,右摆拳,直揍的他眼冒金花八孔穿血......感觉后面有人拽我,应该是一直没说话没动手的那个女的了,不管了,什么男人不能打女人,操!撩倒这小子,双手在后背一抓,抓着一只很嫩的手,没时间感受这细皮嫩肉了,一个弯腰扭身,哐!把这女的摔桌子上了。不死也要了半条命!

   缓过神,看那丫头正和那黄毛还有唯一没躺下的一个男人搏的正欢,真他妈的野,不过打架挺有架势,看着就像杨子琼。这时,那个男的也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了。留下黄毛和丫头一对一,他嘴里骂了句什么,没听清,就看他抓了个烟灰缸冲我就砸了过来。就他这身板儿,比我高不了多少,瘦了个驴操样,那腰都没我腿粗,还出来装黑社会,操!操!操!我歪头躲过暗器,在他靠身的一刹那,很不熟练但是速度很快,扫荡腿,他摔了个大马趴,我,没刹车,干腿直接接触了桌子腿,嗷~这个疼哦。没等享受这疼痛的快感,我就压住了他,嘿,你说巧不巧,那烟灰缸骨碌骨碌竟然躺在我身手可及的地方,操你娘了,算你孙子倒霉,左手按住他脖子,右手抓起烟灰缸,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老子送你个大礼。血飞溅着,这时我有点失控了,周围是什么情况,我已经完全不知。直到他两手一软,像死猪一样不动,我才把已经碎成好几瓣的烟灰缸扔下。喘不过气了。躺着,舒服....

  我还没有缓过气来,警察已经到了。连同饭店老板,我们一起被请到了警察局作客。

   走出饭店大门时,我转头找了一下被烟灰缸亲密接触过的那个小子,嘻嘻,被人搀着呢,操,哥哥我记住你了,下次见着你,还揍你。

七。分局

  进了公安局,果然很气派。我享受了单间儿的待遇。当然,没给我送吃的喝的,他们知道我吃饱了。

  没过多久,也就几个小时吧,我又被请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警察要和我聊天。一进去,果然啊,和电视里见到的一样,带锁的椅子,对我的安全,他们考虑的真周到。

  “姓名。”坐在我对面的两个警察的其中一个请教我。

  “免跪姓林。林海涛”我更客气的回答。

   对面的警察瞅了我一眼,样子有点不愉快,但是还是继续问,“年龄”

  21。”
  
  “家庭住址。”

  “XXXXXXXXXXXX”

  ......就这样,他们絮叨着关心了我很多问题。我也很感动的作了回答。

  “为什么打人?”

  “因为他们打我啊。”

  “把事情经过讲一遍,具体点。”

  。。。。。。(省略数百字,此处为本人单口相声供述真实的事实经过,并添加了一些强势修饰。)
  
“和你一起吃饭的女人和你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她。”

  “不认识一起吃饭?”

  “拼桌的,拼桌您知道吧?”我真有点不耐烦了。

  “你什么态度!你现在是在公安局,是在交代你的错误,这不是你家!”

  “我什么态度了?!您要是觉得不爱听,我没求着您听。”警察算个JB

   啪!另外一个同志冲动了,拍了桌子一巴掌,感情这桌子他能给拍成两截?靠,你又不是张三丰。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个警察,是个美女警察,嘿嘿,要是她问,我肯定态度好。

  “老白,有人保他,带他去办下手续。”

  “还没录完。”

  “不用了,大队让放的。”

  “那录一半怎么办?”

  “回头你跟大队说声就行。对了,腾飞来保他的。”说完,美女警察转身出去了。

   腾飞是谁?保我?我在这个城市除了认识小鹏,还有他妹妹,再没别人了啊,纳闷中。我抬头的时候,看那警察好像比我还纳闷的样子。管他是谁,能出去再说。

   签字画押,没用多会,我办完了“出院手续”,不能叫出狱手续吧。来到一楼大厅的时候,远远的我就看见了中午和我一桌吃饭并把我一顿埋汰的那个丫头,她正和一个身着灰西服的男人在说话。

   伸了个懒腰先,这一天把我累的,走吧,可别叫那丫头看见我,说不好还要和我算账,我把头转向一边,准备闪出这个华丽的大厅。

八。吃请

  “林海涛。”有人叫我。

   下意识的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她。完了。

   她和那个男人一起走了过来。

  “你好,我叫腾飞,这是我妹妹,腾恬。谢谢你今天为我妹妹挺身而出。”说着,就抓住了我的手。我的爷爷,捏死我了,这是握手吗?神力也......

  “啊 ......谢谢你保我出来,我不认识你妹妹,也没为她挺身。误会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改天请你喝茶。”说完,甩开他的熊掌,就要闪。

  “等等,仁兄。”仁兄?你是古代来的?服了你母亲了。

  “还有什么事吗?”

  “请你吃个饭,现在。”明显不是恳求的语气。这是在通知我。恩,确实饿了。得,去就去,又没有谁能把我吃了。

  “恭敬不如从命,请。”我也和这哥们古代一把,说完这句,我感觉舌根麻酥酥的。靠。

   出了门,门前停着3辆高档轿车,中间的,我认识,宝驴。感情我遇着大款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哦也。

   上了车,真舒服,这座位软啊,车一开,我的眼皮就沉了,不知不觉中就迷糊过去了。

   车停下来的时候,我还在和周公下棋呢。他们也没有给我赢了周公的机会,把我叫醒了。我带着惺忪的双眼,艰难的下了车。抬头一看,我靠,这什么地方?真华丽,应该不是一般个酒店吧。退了两步,看到头顶上的霓虹灯招牌,上书“XXXX娱乐城”,娘的,我还以为是国际宾馆呢。

   跟随着一群人等,步入大厅,虽说咱也进过高档酒店,但是真的没见过这么大的排场,大厅里站了少说百八十号人,多半是穿着黑西服的男人,还有几个仿军装衣着的保安,再就是一排旗袍美女,我挨个看了看,真就没有丑的,随便挑个给我当老婆我都乐意,呵呵。笑什么,给你你也乐意。

   叫腾飞的那位兄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海涛兄,你先去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一个小时后咱们吃饭。我去去就来。”

   就这么稀里糊涂,我被一个旗袍美女领到了楼上,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难道害怕我跑了?笑话。

   进了屋,这美女没出去,在里面把门关上了,那两个保镖估计是在门口一左一右站着给我看门。

  “哥,我先帮您洗个澡,按按摩,然后帮您换身衣服。”美女很职业的笑了一下,我操,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姐?

  “别介,哥兜里没钱,我自己洗自己换,不麻烦您了。”我一边环视房间,一边说着。

  “哥,您别拿我开心了。飞哥安排我上来的,您要是不满意我给您再叫个上来。”

  “满意,很满意,但是,我长这么大就我爸我妈给我洗过澡,您不是要给我当后妈吧?”我真就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叫她满意了。

  “但是。。。”

  “别但是了,要不你坐那儿,看会电视,渴了自己喝水,我洗完出来换衣服,你再跟我一起下楼。行不?”我说完话,拽着她那条光滑的玉臂,按到了沙发上。

   洗澡真舒服,热水一冲,感觉到身上好多地方是疼的,妈的,那句话说的真对,吃多能撑,挨打也疼。

   历尽周折,我终于把身上每个地方都洗的香喷喷的,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吃这么气派的饭,得注意形象。其实,洗澡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画满了问号,这腾飞是谁?干什么的?等等等等。

   换了一身不太合适的衣服,不是大小不合适,是款式,我一项穿休闲,这给我身西装衬衫大皮鞋,怎么看这么难受,还好不是我自己去花钱买的,要不我都能捏死我自己。

   在美女的带领下,我穿过了几条长廊,拐了几个大弯,到了宴会桌旁。意外的事情还在继续。

   其实我很讨厌这样的请吃,和一群不相干的人吃吃喝喝,很没劲。但是,今天推不掉了,权当是认识新朋友了。

   在旗袍美女的引领下,穿过几个长廊,来到宴席包间。一进门,里面的人全都站了起来,目光集中在我身上,弄得我很不自在。

  “海涛兄,来来来,坐。”腾飞先发话了。

  “客气,客气。”我很勉强的笑着,坐到了腾飞的旁边。腾飞另一旁,坐着他那个日本名字的妹妹,“藤田”。这名字起的,高。

   其他在座的,估计都是腾飞的亲信或朋友,一个个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六子,都面目不善,一看就是地痞流氓的样子,不过都是挺有钱的流氓。

   不免一顿客套,腾飞把我当做是英雄救美的少年在众人面前夸奖了一番。众人也很热情的频频向我敬酒,只是那个“藤田”一直不说话,没有叽叽喳喳的。我知道这个场合敬酒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闭了双眼,一杯一杯,顶着吧。

   酒过三巡,腾飞转过酒桌话题,问我:“海涛兄,不知现在做哪行?”

  “不敢当,刚刚来这个城市不久,还没有找到工作。”

  “哦?有什么打算?”腾飞一副正经的样子。

  “我?。。。找个工作,娶个老婆,生个儿子,走正常人路线,呵呵。”不会是想拉我下水,做你小弟吧,鄙人不是当黑社会的料。

  “男子汉大丈夫怎们能这么想,应该有点大的抱负,是不是。”

  “人和人不一样。我岁数小,不会说话,您别挑。”

  “如果暂时没有合适的地方去,到我公司来怎们样?”看,真就叫我猜对了。

  “谢谢飞哥看得起我,我想不太合适,来,飞哥,我单独敬你一杯。”我举起酒杯,站起身。

   腾飞没有言语,起身和我碰杯,一饮而尽,再没多说,估计是不太爽,可能还没有人拒绝过他这样的要求。其实不然,他这样有钱的人,应该有很多人想跟着他混饭吃。

   喝了快有两个小时左右,我已经感觉到头重脚轻了。

九。小姐
  迷迷糊糊,被人搀着送进了起先洗澡换衣服的房间。

   恶心,我靠,要吐。我就是天生不会喝酒的料,不喝正好,一喝就多。

   起身去洗手间是不可能了,我连自己鼻子在哪都够呛找得到,摸索着把头伸到床边,对,是床边,“哇。。。。”污秽之物一泻千里,真舒坦。感觉有人说话,好像还是个女人,喝多了?幻觉?

   感觉到有人把我翻了个正身,而后又是热毛巾擦脸的感觉,虽然喝多了,但是脑子还是能有些感觉,只是肢体已经不受控制。

   努力睁了睁眼,出现在眼前的,让我立马醒了大半的酒。一个穿着三点的大波妹正在俯身给我擦脸,那衣服也太小了,根本遮不住她的汹涌,足有2/3的胸肌裸露在空气之中。我一阵脸红心跳,很自觉地把目光放低,更要命,看见的是平坦的小腹,还有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裤,靠了,靠了。

  “你是谁?”我真他妈的白痴,问的都是废话。
  
   她没有言语,自顾自的给我仔细的擦着脖子,而后把我的鞋子袜子脱掉,转身进了洗手间。我努力把身子往上坐了坐,摸索着掏出电话,看了看时间,已是11点钟。甩了甩还有些迷糊的头,正要喊那个妞,她已经出来了,转到床根,抖了抖手中正冒着热气的毛巾,给我擦起脚来。

   我没有再惊讶,看得出来,这也是飞哥给安排的保姆吧,真她娘的有闲心。

  “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麻烦你帮我把外衣找给我。”

  “您要去哪?”她很惊讶的看着我。

  “回家。”说完,我把还在她手中的脚丫子抽了回来,准备下床。

  “这么晚了,您还走?再说了,飞哥说今天晚上我得一直陪着您。”

  “啊......那你意思你要跟我回家啊?”这妞真有意思,死心眼吗。

  “我们不能跟客人回家,要做只能在这做。”我操,不是死心眼,是缺心眼。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我真想现在就把你摁床上,好好希罕稀罕你,但是吧,我一喝酒就阳痿,对不住了美女。”说完,我给了她一个很无辜的表情。

   她也没再讨没趣,转身走到沙发旁,拿起外衣穿,边穿边回头说:“您先等一下,我去和飞哥说一下,然后您再走,好吗?”

  “好,你叫人给我弄杯热水,渴死我了。”

  “恩,马上就来,您稍等一下,我先出去了。”转而对我妩媚的笑了一下。真可惜,这么漂亮一丫头,就栽进水深火热了。

   小妞出去之后,我点了一支烟,闭着眼睛,脑子里想着......

   其实,那个小妞真的太有诱惑力了,不想和她发生点什么那纯属扯淡。但是,人可以颓废,不可以堕落,我可以躲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生存,就一定要好好活着。就凭我这么一表人才武功盖世的男子,找个好老婆那是小事嘛,但是天随人愿的事总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这支烟还没有抽完,门口想起了脚步声。

   当当当。敲门声。

  “进来吧。”我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不太整齐的衣衫。

   进来的是腾飞,还有那个妞。

  “兄弟,她跟我说你要走?怎么回事?是不是她招待不周?哪地方怠慢你了?”腾飞一进门就连珠炮似的发问。

  “啊,没有,时间不早了,我也醒酒了,当然要回去,我不习惯在外面过夜。家里睡才舒坦。”我想我这个解释应该还算合理。

  “既然这样,我就不勉为其难了。”我看着他说话的表情,他显得很不爽。

  “我派车送你回去,还有,这是一点心意,一定收下,还有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说着,腾飞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挺大的,不用猜,是人民币。

   我已经连续拒绝了他N个好意,这钱我是拿还是不拿?经过两秒九九的考虑后,我决定,收下。一是不好从头拒绝到尾,二是我现在也确实需要钱。如果拒绝了他,我想那真的让他感觉到我是瞧不起他不给他面子了。

  “既然飞哥这么说,我就收下,钱多不烧手,以后有用的上我的地方,说话。”我接过钱,捏了一下,我靠,这......

  “那我去安排车,你把她带回去,明天我叫人接她回来。”说完,转身走了,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

  “丫头,今天你算是辛苦着了。”我边笑边说,看着她比我还郁闷的表情,真有意思。

  “老板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帮你把外衣穿上,咱们下楼吧。”

  “我自己来。”

   穿衣,下楼,告别,上车,到家。

十。回家
  十分钟,车就到了家门口,一下车,我就开闸了,这一顿吐啊,娘的,开车还是开飞机?这司机绝对是开F1方程式出身。足足吐了2分钟,旁边那小妞一个劲的给我拍后背。接过她递上的面巾纸,擦了擦嘴,歪头看着她,问了句:“你就这么看着我吐,你不恶心啊?”“天天都看的到,习惯了。”无语。

  进了屋,我把衣服甩到床上,往床上一倒,真舒坦啊。赶紧睡觉吧。不对,我的脑子真迟钝了,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往门边一看,她正老实的站在那,歪个头看着我。靠了,真麻烦。

  “你是打算在那站一宿啊?”

  “不知道。”

  “你自己打个车回家,我实在迷糊的厉害,不送你了。”说着,我把钱夹掏出来,抽了两张红头,抬手递给她。

   谁知她没有接,很不满的看着我,“你到底什么意思?把我领到你家又叫我走?”干小姐的都这么刚烈?我不上你都成罪过了?

  “我不是要耍你,你看到了,是你飞哥叫我带你回来的,我没法说,是吧。”

  “那我都来了,大半夜的你叫我去哪?”

  “回家啊。”

  “我家在好几百里外。”

  “那你住哪回哪,这还用我教你啊?”

  “我就住XXXX娱乐城。我要是现在回去,飞哥不吃了我啊。”

    我靠,有这么严重吗。什么世道。

  “好好好。那这样,你睡里边,我睡床边,凑合一宿得了。”

   她这才显得温柔了点,还好,没嫌我这跟狗窝似的。

   我挪到床边,努了努嘴,“去里边儿,困死我了,赶紧睡觉吧。”

  “哎哎哎。你脱什么衣服!!!???”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把上衣脱了,正要脱掉短裙。

  “大热天的,你不是叫我穿外衣睡觉吧?”我靠,你这是勾引我犯罪。算了,不和她计较了,睡觉要紧,我已经看见周公的笑容了。

   就这样,我蜷缩在不算结实的小床边,昏昏睡去。



第二章 重新开始

一。新工作

  一觉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旁边的妞已经不知去向。估计一早就回去了。

   起身洗了把脸,感觉很虚脱,以后可不能喝那么多酒。翻出电话,看了看时间,1210分。其实电话对我来说真的没太大的用处,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我没有朋友,又有谁会找我。正想到这,电话响了。太神奇了。

   是小鹏。

  “喂?海涛?”小鹏的声音真他妈的性感。

  “是我。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

  “你找这工作没有?”

  “没呢。正在找。”

  “我现在在XXCLUB做,这缺人,你过来试试?”

  “还是给你做下手吧,哈哈哈,你就不能放过我啊?”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很高兴,这个朋友没白交,还想着我。

  “别扯淡了,知道在哪吗?”

  “不知道呗。”

  “新桥北边,乐山广场,就在广场边上。现在有空没,没什么事现在过来吧。”

  “知道了,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找你。”

   挂掉电话我以超人的速度洗脸刷牙刮胡子,换上一身还算干净整齐的衣服,冲出门。

   打了辆出租车,没一会就到了XXCLUB门口,给小鹏打了个电话,不到1分钟,就看他从正门走了出来。把我带了进去。

  “这挺派的啊。”我环顾着四周的装修,感概到。

  “全市最大的一家夜场,能差吗。”
  
  “白天你还上班?”

  “不上,这不是带你来面试吗。”

  “够意思,你这大舅哥我认定了。”不知怎么,我说了这么一句。

   小鹏突然站住,回头看着我,一般惊讶一半不爽,说道:“兄弟归兄弟,你别打我妹妹主意,听着没。”

  “开玩笑啊,你看你紧张的。”我勉强的笑了下。真挺尴尬的。

   到了经理室,一切还算顺利,我被聘用了,不细说。晚上6点钟上班,凌晨1点钟下班,每月1200元的基本工资,还有奖金,这份工作还可以养的活我自己。

   出了大门,我回头对小鹏说:“今天晚上下班还去那家小店吃饭,怎么样?”

   小鹏一手插在长发间,一手揣在裤兜里,略有所思地说:“你请客。”

  “靠,真亏你说得出来,哈哈哈哈。。。。”我摆摆手,拦了辆车,往家里驶去。

二。努力

  进了家门,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收了腾飞的那笔钱。真他妈的猪脑子。

   在床上翻了又翻,在那件西装上衣的口袋里找到了那个信封。打开信封,里面是两沓新鈔,应该是2万块钱。出手如此阔绰,想必不仅仅为了感谢我为了他妹妹打架,算了,管他呢,收好钱,出门,去理发洗澡,明天就要上班了。

   不愧是全市最大的夜场,装修一等,音响设备更不用说,都是德国进口货,保安就有三四十号人,服务员吧丽领舞更是人数众多,并且都是相貌非凡,真的让我长了不少见识。

   工作上手很顺利,在小鹏的带领下,我的技术也越来越精湛,经理对我们俩也是很满意,为此,第3个月,我俩的工资涨了一个档次,并且给了我们俩一个不小的红包。

   然而,工作顺利,并不代表我无忧无虑。每天工作至深夜,并且是在让人亢奋的条件下,耀眼的灯光,刺耳的音乐,扭动的灵魂,一切都在吞噬着我本来安静的心,我患上了失眠,厌食,很严重。

   店离我住的地方大约有10公里,下班后,除了偶尔和小鹏一起吃饭,我都是直接回家睡觉,也没有别的什么可做。回家后,躺在床上,耳朵里总是久久安静不下来,耳鸣,这是职业病。翻来覆去,有时候到天亮都谁不着。如此反复,我已经瘦了10多斤,再这样,还得瘦下去。

   为了减缓压力,下班后我改为步行回家,大约要走上一个多小时,呼吸一下街边还算新鲜的空气,也能让身体劳累一些,这样,有利于回家快速进入睡眠。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没有出现什么大事,平淡的过着。有一点不能不提,我交了一个女朋友。我们店里的一个大我三岁的吧丽,挺漂亮。其实很意外,每天她下班的时间和我差不多,并且顺路,经常是我把她送回去我再回家,久而久之,便两手一牵,成了对象,对于我来说,并没有波澜起伏,权当消遣。直到有一天,送到她家楼下时,她让我上去坐坐,我也不傻,上去是坐坐还是做做?我很委婉的拒绝了。并不是我不想女人,这不是违法乱纪,也不是偷情苟合,但是从心理上,我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和她,也许是我不爱她吧。在她第三次邀我去她家被我谢绝后,她很果断的和我提出了分手,大概是以为我性取向有问题吧。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各走其道吧。

   经济上我现在还算充裕,加上腾飞给我的那笔钱我一直没动,多少算有点积蓄,所以,我打算买辆车,当然,不是四个轮子的,那点钱估计就够买个BMW的轮胎了,只能在两个轮子和三个轮子上的考虑。

   最终,我在一家赛车专卖店里相中了一款绿色加深黄波纹的摩托,其实应该叫大赛,他们都这么叫。性能很棒,整体外观也帅,按我的身高体重,骑它还算合适。几经砍价,最后花了七千多块钱买下,老板送了我一个很拉风的头盔,就跟《传奇》里的黑铁头盔似的,严严实实的。

   就这样每天,我就骑着我的爱车,上班下班。这车到我手里真的有点浪费,人家最起码也开到80迈往上,而我只开到50迈左右,安全第一,毕竟不是老手,还需要练。

  
三。揍贼
  生活如果就这样继续平淡无奇,我倒也乐在其中,只是上帝不会让我幸福太久,耶稣哥知道我喜欢刺激,所以他就时不时的给我找点刺激。

  此时已经步入秋天,天气很凉爽,但是晚上夜吧里却一丝凉气没有,火爆。

  “领导,今天晚上请你吃火锅。”我一边摆弄着手里的音箱线一边对小鹏说。

  “行,正好陪我喝点酒。”小鹏停下了手里的活,看着我说。

  “我怎们觉得你这眼神像是要非礼我。哈哈哈......”我扔下话就闪到过道上了,“我去风凉风凉,一会回来。”

   穿过舞池,看着在轰鸣的音乐下扭来扭去的人们肆无忌惮的发泄着,我也有种去摇摆一下的冲动。算了,还是老实会吧。

   走出大门到了楼梯口,使劲吸了一下鼻子,空气真新鲜。门口的保安看到我,和我打了声招呼,我也点头应承。掏出烟,递了根给他。

   坐在楼梯上,点着烟,狠命的吸了一口,心中的烦闷减轻了不少。在这种地方工作久了,肯定得抑郁症。正想着呢,突然一个身影把我的视线吸引了过去,我的右方,树下。

   小偷!

   而且是偷我!我的车!

   我没有冲过去,而是站起了身,仔细看着那人,只见他在我的车前转悠了两圈,然后在车身旁蹲了下去,甭说,开始撬锁了。我出来的真是时候,呵。

  “亮子,有人瞄上我的车了,我过去看看,你叫两个兄弟出来,别大声喊。”我扔下烟头,对门口保安说。他没言语,飞快的进去了。

   环顾了一下周围,没有看到像是他同伙的人。

   我慢慢向他走去,离了估计有五六米的时候,这家伙竟然还有反映,专心致志的撬锁。啪!一声脆响,感情这是把锁给钳断了。声响过后,他站起身头也不转,推着车就要走。

  “喂,哥们。”我紧了紧腰带,冲着他喊了句。

   这一声估计是把他吓到了,只见他打了个哆嗦,没等他跑,我飞身上前,堵到了他身前。

  “技术不错,挺麻流,怎么着,准备就这么推走?”我一手抓着他胳膊,一手搭在车把手上。

  “别管闲事,活腻歪了啊你。”脾气很冲,但是听得出来,底气不足。

  “小逼,这要是闲事我真就不管,但是,这车是我的。”说完,我理了理衣领,装着放送的样子,在他没防备的当前,我上前半步,右膝狠狠的撞在他大腿外侧,这招,不致命,也不会受伤,但是,可以让他立马失去战斗力,我上学时散打教练教的。他一声嚎叫,整个人瘫了下去。

   亮子领着保安冲出来的时候,那小子还没有缓过来。

  “哥,怎么弄?给他弄到保安室里?”亮子气咻咻的问着,我想,这要是把他弄保安室里,这些个保安们不把他修理死,事惹大了不好。

  “不用了,打110吧。”说着,我掏出了电话。

   我们五六个人围着这小子,量他不敢造次,等警察来了把他带走就完事了。

   谁知,我掏电话的时候,那小子爬了起来,说了句让我很不爽的话,“有种别报警。”

   别报警?那你意思把你请进保安室伺候你一顿?我正打量他,他又开口了,“小子,我打个电话10分钟就平了你,你信不信!”这句话听起来不是在吓唬人。

   可惜,他不知道我脾气。他说完这话,我还没招呼他,亮子已经给了他两记鞭腿,狠狠的抽在他左脸,把他抽了个满脸开花。忘记介绍了,我们这的保安,清一色都是退伍军人,而且都是一身硬功夫。

   这一动手,其他人都围紧上前,也要开打。

  “哎!!!别动他。”我拦下这些个愤青,“你,起来。”我指着那个小子,“你现在打电话,叫人,别说我们人多欺负人少!打!”此时我已经不是要解决偷车的事了。

   他飞快的掏出电话,拨了出去,半晌,通了,“哥,我叫人撂了,在XX夜吧门口......对,对,好................”看样子,是个团伙,也行,权当是帮助警察叔叔围剿他们了。

  “亮子,把他带保安室,别打他,叫你班长出来,别让经理看见。”此时,不管那么多了。

   人,在朋友众多时树敌,那叫牛逼,在朋友少孤家寡人时树敌,那是傻逼。今天,我就当了次傻逼。毕竟这是远在他乡,但是我这脾气大于思维,就这么着吧。

   亮子和另外一个兄弟把他推进去后,我点了支烟,“哥儿几个,今天这事靠你们了。”毕竟认识快半年了,混得很熟,平时我对这些个保安都很客气,也经常一起吃吃喝喝,所以,他们没有露出怕惹事的样子,个个都摩拳擦掌,像是要奔赴前线一样斗志昂扬。

   保安班长和亮子出来的时候,后面跟着10来个人,手里都拎着警棍,“涛儿,咋回事儿,亮子说有人来闹事?”班长是个东北人,很豪爽,身高马大, 那胳膊都有我小腿粗了。说完,扔了根警棍给我。

  “恩,刚刚抓个偷车的,叫嚣着说要叫人来把咱这铲平喽。”接住家伙,我笑了笑,给班长递了根烟。

  “操,来了全给砸躺下,哎,你们几个,要是动手了,把里面的人都给我喊出来。”班长一副大将风采,真逗。

  “不用吧,能来几个人,小偷小摸的,能有多大本事?”旁边有人应声。

   话音落地没有3秒钟,吱!!!吱!!!一阵急刹车的声音传来,瞬时,我们面前停住了一辆轿车,还有三辆面包车。砰~~砰~~砰~~紧跟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开车门的声音。

   没等我们细看,已经有三十多个手持刀棒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站到了面前。这不是演电影吧?我记得我只在初中时,参与过二三十人的群殴,往后,都是单打独斗,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你们把我的兄弟抓了?人呢!?”一个岁数稍长一点的人站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个中龙大砍,配着他那冬瓜一样的脑壳字,一脸的横丝肉,凌乱的胡喳子,真的很是让人震撼,真丑!

   班长一看就是见过世面,迎上去,一点没有胆怯的看着他,“朋友,哪儿条道上的?!你家兄弟不开眼,偷我哥们的车,被抓了,没什么不对吧!?”

  “把人放了,这事就算了,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那冬瓜愤愤的从嘴里挤出话,说完,他身后的小弟很整齐的向前迈了一步,这架势,有点气吞山河的味道。

   这时,不知谁已经把里面在的人都喊了出来,小鹏也跟在其中。

  “你说放就放?!操你妈!”班长话音没落,一棍子扫在他脑门子上,血,顷刻间蹦了出来。先礼后兵,先礼后兵,这就开打?脾气比我还爆。

   呼啦一下,两帮人混战到了一起。我瞅准一个染着黄毛,长得像胡汉三他儿子似的,奔上前去,照着他肋巴骨狠命抽去,谁知,被他一闪,没打着,他退了一步,回手一刀朝我头上砍过来,还好历经百战,知道这一刀的厉害,我就地一滚,躲过去了。

   操,玩命这是!还没等我爬起来,那逼一脚踢在我肩膀,疼,我哼都没哼,左手撑地,右臂一转,结结实实给他干腿上来了一下,随着他痛苦的喊声,刀一扔,抱着腿蜷在地上找他妈妈去了。

   我正要朝下一个人冲去,忽然一阵急风,后面有人偷袭我!头一侧,侥幸多了过去,那人紧跟着一个蹬踏,狠狠的落在我的后背,我向前扑了趔趄,还没站稳后背又挨着他一棒子。

   打架的人,基本分成三种,胆大的,手狠的,不要命的。这家伙是手狠的那种,但是他不知道,我是不要命的那种。

   等我闪出两三米开外的时候,看清楚了,是个长的黑黝黝,身材很壮实的人,面相很恶。只见他一手搓了搓鼻子,一手掂了掂棒球棒,径直朝我走来。我他妈和你有仇啊?还就盯上我了?成,我就会会你。

   当我们相距不到1的时候,他丝毫没有犹豫,双手握棒,由右下方向左上方,狠命一挥。这什么招式?他手还没挥到胸前,我已经站前一步,左肩撞到他的胳膊上,紧跟着右手的警棍在他肋骨上戳了一下,用了100%的力气。一声闷响,感觉到骨头断裂。没等他哼出声音,我的膝盖在他裆下狠狠顶了过去,妈的,给你老二弄残了算你倒霉!

   10来分钟后,胜负已经分晓,对方被打伤了10多个,其余的散的散跑的跑。